虽然本来就是这样。
乔谅有些刻毒地想。
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被映起亮光,目光幽邃,话音低迷,“……进而把所有的账,算到我的头上。”
江帜雍总觉得乔谅说得仿佛已经经历过,而不是正在经历。
他英俊面孔浮现动摇,首先感到一阵羞愧的痛楚,毕竟他之前也是这样看待乔谅的。
但很快,脑筋一转,他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乔谅在说谁:“薄言?”
乔谅停顿两秒,给够江帜雍胡思乱想的时间。然后摇头,把笔帽合上。
“咔哒——”
笔被乔谅放在桌面,手背的纹身漂亮至极。
“啪、啪。”
乔谅转过头,天气转凉,室内的窗户大开。百叶窗被吹动成波浪,拍打在车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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