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从公共区域转移到这里,他本来可以选择结束这段荒唐的意外关系,而不必面对新的危机。
但应湛的性格里带着一点局限性。
有始有终,是他的人生信条。
“咔哒——”
门锁被猛地往下按。
傅勋更用力地转了两下,“你到底在做什么?”
沉睡在梦乡的应灏都被他的巨大动静搞得不堪其扰。
他皱眉从地上爬起来,头昏脑涨,一头浓密白发乱糟糟地落在眉骨。醉醺醺地眯眼,把傅勋推开,扒着门缝眯眼往里看了看。
没开灯。
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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