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乔谅的痛苦感到等量的痛苦,又为乔谅的善良而觉得宽慰,同时还捕捉到了希望的气息。
江帜雍:【不会难办。】
江帜雍:【正因为我们是十多年的朋友,我才有责任分担邵乐带给你的痛苦。】
【比起外面不知道底细的男人,至少我可以和你保证,我很干净。】
乔谅又没回复。
江帜雍指腹忍不住用力摩挲在手机侧沿,额头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
是否他说得太过直白?太过不知廉耻?意图太过明显?
江帜雍头脑在一片混乱中运转起来,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闪烁起,心跳躁动声响在耳边回响。
乔谅:【真的吗?】
他心脏猛地窜动了下,几乎忍不住站起身,膝盖绊住茶几上的物件,“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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