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他言简意赅道:“应灏。”
应灏直勾勾看着他。
准确地说,是看着他怀里的乔谅。
季疏礼感到一阵不适,沉稳的目光隔着镜片审视着应灏的脸。
覆在乔谅肩膀的手,默不作声的抬起,把他的脸往怀里又按了一按。
应灏这才看向季疏礼。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高大,眼镜在鼻梁骨下落下影子。
他话音平淡,甚至说得上温和,话语里的意味却带着些严厉。
“趁人之危是不好的。”路灯之下他镜片反射白光,“明天去找乔谅道歉。”
应灏笑了声:“好的。”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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