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热湿润的幽幽香气,也像是要从皮肤透进血管,一路往下渗透进心脏里,交织、融汇。
抬起头,季疏礼会看到后视镜里应湛隐隐观察的乌黑目光。
季疏礼道:“怎么了?我这样很奇怪吗?”
应湛诚实地回应:“第一次见父亲这样。”
少年的声音平淡低哑,带着一种幽幽的冷气。
“几乎不像是父子。”
他说。
“像恋人。”
季疏礼落在乔谅后背的指腹下意识发颤,蹙眉,语调都低沉下去道:“别开这种玩笑。”
车内没有开灯,暗沉光线下,季疏礼的表情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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