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疏礼手指微颤,耳廓一热,呼吸顿住,镜片下的目光微闪。
奇怪。
完全无法形容这两个字给他的冲击力。
很奇怪。
应湛应灏第一次改口这样称呼他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乔谅带来的那种感受?
是因为年纪上去了吗。
只有现在,才更知道做父亲是怎样的感受?
思绪中,乔谅披着他的外套,安静且认真地注视他,声音还有些晨起的微哑,模糊地轻声补充。
“谢谢,已经很久没有人为我做过早餐了。”
除了前男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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