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身上开始烧了起来,“你……你等等……”我今日傍晚还可怜他来着,原本想着与他谈谈心,说些体己的话,谁知道他喝完酒回来又是这样,“我……哎呀……我有话要说。”
他力气很大,我扭了半天,拧不过他,只好连连求饶,“祺哥,祺哥你听我说……”
他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凑近了我的脸,微弱的灯烛下他长长的睫毛根根毕现,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高.挺的鼻子蹭了蹭我的鼻尖,“你今天格外不乖,”粗重而又滚.烫的鼻息打在我脸上,我的鼻腔里充斥着他清冽的男性气息,思绪渐渐开始变得混乱。
“什么话不能明天说吗?”他的声音有一些嘶哑。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不敢再多看他一眼,现在我的脸,该比梅姐姐化的时兴的妆更像煮熟的螃蟹,我哀求他道:“能不能把灯灭了。”
“不行!”他果断地回答。
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永远喜欢留着蜡烛。上.床的时候如果他吹灭了蜡烛,多半那一天就兴趣寥寥。还有的时候,温文尔雅侃侃而谈,像个大哥或者长辈那样关心关爱了我半天,死活就是不吹蜡烛,多半一阵教.导后还是要变成衣冠禽.兽的。
平日里我都是很依从他的,这和我从小接受的家教不无关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更是格外顺从。吴妈妈偷偷告诉过我,男人做这事的时候留着灯烛,多半是喜欢看你依从他的样子。这可就更奇怪了,看我依从的样子,白天还没有看腻吗?
他身.体滚.烫,欺身下来,吞咽住我的嘴唇,过了很久很久,才放开我,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吻上我的脖颈,我有些麻痒,一边不舒服的扭着身.子,一边忍不住脱口而出“为什么喜欢留着灯?”
他忽然笑了出来,滚.烫的鼻息打在我颈间,“你跟我亲.热的时候,尤其坦诚,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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