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想是最近孩子生病，把你忙坏了，趁着她睡着，你也睡个回笼觉。我今日回来得晚些，你们晚饭自己吃。”
我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
老太太房里的丫鬟姜媛忽然来传我话，要我去找她，说是有话要询问。
这丫头是老太太的心腹，平日里没少干那些仗势欺人的勾当，虽然年纪轻轻，不戴花钗，不穿艳色，俨然一个张家家规的小卫道士。
我心中隐隐不安，叫晚秋和烟斓跟着我，姜媛皱着眉头说道：“二少奶奶，老太太说了，只叫你一个人来，不许带别人。”
姜媛这丫头凶巴巴的，倒很会学着老太太的样子说话，晚秋等人脸上都露出不悦，看着我等我发话。我思索一阵，想近日里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端，况且巧巧还等着我回来照看，便不愿再节外生枝。
“你们几个看好巧巧，我去去便回。”
谁知这个“去去便回”，成了我的一厢情愿，老太太那里，摆了好大的阵仗等着我。
我一进门，就听到她的龙头拐重重地敲向地面，她对着我大喝一声，“跪下！”
我心中一惊，看到老太太坐在堂上，满面愠色，周围站着的都是张家的女眷们，陆夫人不在，做不得主的姨娘小姐站了一屋，薛妙珍也不在，不知老太太要做何问询。
我只好俯身跪下，乖巧问道：“奶奶，不知我又做错了何事，惹得人如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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