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他的脸色,有愉快,转为严肃,又由严肃,转为失落失望,我的心揪了起来,“当然,这并不是说,你不好,比不上祺哥,我不想嫁给你,你是很好很好的人,你比我……比我们都好,每日间积德行善,做了那么多的好事,不该这样的,是我配不上你。”

        他忽然焦躁,捉住我手腕道:“可是张二爷到底以正妻之礼纳了妾,甚至连后府女主人的身份,都交给了薛家小姐,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待你到底有亏,我自小看你长大,比外人更加不忍。是不是配得上,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的心里话吗?”

        我大吃一惊,他紧紧握着我的手腕,我抽都抽不开,他的手滚烫有力,俊朗的面容因为焦急而布上晕红。

        我方寸大乱,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一直斯文有礼,温文尔雅,这可怎么办?

        正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有人边骂着脏话边砸门,响声巨大,吓得我几乎跳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状况?

        叶文彦放开我,忽然镇定下来,沉声道:“你别怕,有可能是闹事的病患,这种事是常有的。”

        再医术高超的医者,也有医不好的病,有的病医好,需要时间,一些耐不住性子的人,就把怒火撒到大夫身上,还有些破皮无赖,为了治病不花钱,也会到医馆胡作非为,今天,恐怕是遇上了这样的混账。

        “若是被人看见了我在这里,可还得了。”我越发慌张起来。

        他指了指里面的卧室,那不是他夜里休息的卧房,只是大夫在午间不是很繁忙的时候临时休憩的房间,事出紧急,他同我道:“你和小玉先躲进里面,虽然来闹事的人未必会到后面来,但躲进去到底安全些。”

        我和晚秋便在这件小屋中躲了起来。这屋子不同于张家的房间装潢富贵气派,但也不显得寒酸,陈设干净整洁,岸上整整齐齐地摆着遗书,房间的主人显然是一个素净自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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