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胡说八道了,家里有什么客人,大半夜的,你以为我真醉了!”
他抱我的手臂又紧了紧,勒得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我本已经被他惹得一阵紧张,听了这句话,又想起赵星儿的事,难免沉默蹙眉。
他忽然在我唇上印上一吻,轻轻说道:“生气啦?今天是胡光霁的寿辰,我们几个有些日子没相聚,感慨起来,便多饮了些,以后再不敢了……”
他的目光和声音都透着温柔,我何时同他真的生过气呢,看到赵星儿被薛怀玉百般欺侮,更是感慨老天待我不薄,我眼圈一酸,同他说道:“祺哥,要是以后咱们也能一直这样,永永远远都不分开就好了……”
他忽然翻身将我紧紧压在床上,闭上眼睛,轻轻吻过我的额头,鼻尖,双唇……未尽的话语淹没在浓密的情意中……
第二日一早,我猛然惊醒,将他摇醒,“家里有客人!”
祺哥睡眼惺忪,挑眉问道:“什么客人”。
我方将昨日赵星儿来家中,薛怀玉随即跟来大闹,扬言要打死赵星儿,我顺势将赵星儿留在家中的事同他说了。
祺哥听完,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顿了许久才道:“薛怀玉被我教训地有怨气,昨日找上门来,也该发泄够了。赵星儿现在回去,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我急道:“不行!这不是把羊送回狼窝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不能想个长久的办法,把她带出火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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