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田弘毅知道祺哥身份后,竟然直接贴了过来,将手搭在祺哥肩膀上开始套近乎。
虽然祺哥的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我知道他生气了,田弘毅敢这么做,八成是听说过祺哥脾气极好,与人交往不看身份地位,可那都是少年时候的事了,如今沉稳了许多,虽然本性没改,但该守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尤其是这个田弘毅,分明就是他讨厌的人。
胡二哥也看出了祺哥的不快,忙把田弘毅拽到一旁:“你疯了,敢跟张大人这么说话!”
田弘毅睁大两只眼睛,嘴唇都在颤抖,知道自己闯了祸,不安地看着祺哥。
祺哥冷冷地道:“别的不忙,刚才那孩子呢?”
邢光从人堆里找出来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孩子,这孩子鼻青脸肿的,嘴角还淌着血,真没人性,我瞪了田弘毅一眼,他慌慌张张地说道:“可不是被我的人打的,他这是病的,你看他指甲都黑了,准是从辽东逃难过来的。”
说完忽然吐了吐舌头,将嘴巴堵住,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张绍祺和胡光斐对视了一眼,追问他道:“逃什么难,辽东怎么了?”
田弘毅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不敢开口。
祺哥蹙眉道:“既然如此,胡二弟,我也不客气了,这人我就带走了,胡大人那里,还得劳烦你给我交代几句。”
胡光斐笑了笑:“客气什么,早该有人管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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