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巧巧在别扭什么,胡晞容是胡光斐和傅若兰的孩子,老爷知道自己要出事的时候,想着要祺哥和胡家结亲,就是要巧巧嫁给这个人,被祺哥一口拒绝了。孩子虽然小,保不住家里不懂事的小丫头们顺嘴胡说的。

        况且兰妹妹性子柔弱了些,对儿子难免娇纵,这个晞容小少爷,以前来我们家的时候,孩子王一般,对巧巧也不像韩秋霖那样谦让,巧巧虽是个女孩子,从小被我和祺哥放养,野蛮生长,头一回被男孩子气哭,就是这个胡晞容。

        我心中暗自好笑,这群孩子倒也有意思。

        坐了一会,祎儿的屁股也开始粘不住凳子,叫唤着要小丫头带他去院子里踢毽子,陆松月看着他只管笑,祺哥等了很久似的:“带他去。孩子想玩便带他去!巧巧,你也跟着,今天外面人杂,不许带他出去。”

        如此一来,两个小娃娃便被支开。

        轮番被众人敬了酒后,我便有些晕晕的。

        我们又坐了一阵,陆松月笑道:“我年纪大了,吹一会子凉风就有些招架不住,可惜了这样一桌子好菜。你们两个也是,坐在这里,别人也玩的不尽兴。不如咱们三个都撤了,让他们吃酒的吃酒,划拳的划拳,也省得都规规矩矩的,收着性子。”然后给我个祺哥使了个眼色,先行离席。

        真有她的,陆松月这个婆婆,在看人和做事上的精巧,永远都不会令我失望,我有的时候觉得,祺哥在这方面的天赋全部继承来自于陆松月。

        我们二人便离席,沿着小路跑到后门,上了封宝和曹江早就备好的马车。今天的京城灯火通明,去汴河的路上,便能听到熙攘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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