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韶如同一个不断吹气的气球,欢愉伴随着火焰累积得越来越多,却找不到释放的途径。
银亮的刀片顺着仅剩的黑色布料划过,完整的胖次化作破布条掉落,银色的笔锋落在灼热的焰柱上,连笔字快速划过,激得才平息下来的人浑身颤抖。
银刀划开黑色布料的束缚,遍布全身的火焰逐渐集中在一起,正要热噼里啪啦地燃烧之前,火花才噗噗地冒了一点星子,就被命运之手堵住。
闷哼从银球边缘溢出,挺直的脊背猛然绷成一道长弦,挣扎的幅度变大,像一只拼死蹦跶的鱼。
叶薄心险些控不住他,反手在柜子里找了一番,摸出个环状物锁住火焰的喷发。
做完一切前奏,她抽掉司韶脑后的丝带,骤然明亮的视野让他恍惚了半天,碧绿的眸子注意的身上留下的''''''''叶薄心''''''''三个字,锁骨、左胸和......
涟漪的眸子顿时溢出多余的水花,变得清明,又聚其明晃晃的羞怒。
看得见,尤其是见到自己这番模样,而叶薄心虽身着浴袍,却是从颈遮到腿,俨然整齐有序的样子。
原本披散的银发不知何时束起来,显得她整个人有种不合时宜的严谨认真,司韶就越发地难为情,他移开视线,不经意对上机制温柔的红眸,一缕碎发落在她的鬓边,为禁欲的气息平添了两分不羁的风流。
手腕上红痕渐深,他不仅是挣扎,更是想要挣脱束缚,主动在触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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