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失败,叶薄心还没烦躁,司韶就颤抖不已。

        “不、想、”

        细碎的音节在交错的猩红中吐露。

        “不喜欢这样,想看着我?”

        叶薄心低声询着他的意见,后者闭上眼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流畅的脊背线完美地贴着床单,系着黑色蝴蝶结的双臂环着脖颈,仿佛蝴蝶在银色瀑布间飞舞。

        叶薄心摩挲着泛红的眼尾,交错的猩红即是安抚也是转移他的注意力,一枚锁住火焰的圆环掉落地上。

        迷离的水眸骤然缩小,清明又痛苦,就好像泛着涟漪的水面被竹竿抽了一下。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小心磕了一下,血腥刺激着味蕾和嗅觉,冲击着变得薄弱的克制力。

        叶薄心抚摸着他潮红的脸颊,低声轻喃,她不想他疼。

        司韶猛然咬上眼前的肩膀,声东击西这一招屡试不爽,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在她彻底抱住他的瞬间,司韶的情感立即释放,又再次迅速聚集。

        事与愿违,不疼是不可能的,但尚在忍受的阈值之内。

        同时伴随着痛感而来的是极致的欢愉,渐渐地,大量多巴胺的分泌取代了痛感的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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