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韶勾着她的脖颈,既承受不住地推拒她,又不愿意真正的推开她,矛盾得很。
他快要疯了,急速分泌的多巴胺向他发出警告,放松的身体也变得紧绷起来。
但多巴胺的分泌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司韶扣住叶薄心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
但是没有用,他看不到红眸中趋近于失控状态的疯狂。
屈成爪状的五指重重地在光洁的背上一划,沉重的呼吸伴随着重重一跳的心脏平缓下来。
司韶仿佛刚跑完三千米一样放松下来,呼吸急促但放松,但下一刻另一名跑完的选手拉着他又跑起来,他挣了半天没挣脱就又被迅速聚集的多巴胺屏蔽了劳累感。
排列整齐的腹肌紧致有力,然而现下却有一道不属于它们的弧形起伏。
司韶本来受不住叶薄心的掌心,她居然还敢拉着他自己感受那道起伏。
!!!
......
司韶已经数不清多巴胺急速分泌了多少次,也记不清窗外到底颠转了多少白天和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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