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不断攀升。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

        “这不是失责的问题,是绑架的问题。”

        叶薄心的声音中暗藏杀气,司韶就是看不见她的样子,也能想象到她说话时没有表情的脸,那一双血红的双眼凝视某人的时候,空气中都好像弥漫着血腥味。

        咚地一声,像是有人跪下的声音。

        司韶听得不是很真切,准确来说,他根本就无心在意会客室的动静。因为叶薄心勾住了低腰裤的边缘,她的声音还在继续,冷静又淡漠地陈述着事实。

        然而,只有司韶知道,仅仅隔着一层毛毯,她的动作与她冷情的外表形成极致的对比。

        湖绿的瞳仁放大,司韶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但是,勾着边缘的指尖轻轻一放,稍有弹力的裤子边缘就弹回去,卡在曲线的顶端,勒出一道沟壑。

        弹回去的一瞬间,司韶的羞意直冲大脑皮层,整个人都是蒙的。叶薄心拉开的力道并不大,弹回去的声音几乎没有。

        然而,在的当事人脑海中,仿佛也有一根紧绷的弦,蹦地一声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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