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书真就当她不存在,手探进裙摆里面,看着kelly,眼里勾着媚丝,撩人的姿势把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掀。
kelly看痴了。
沈郁澜闭眼,任由泪水摧毁仅剩的自尊心。
闻砚书动作愈发僵硬,忍了又忍,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看见沈郁澜死心的眼神和起身离去的背影。
门关上刹那,闻砚书慌了,起身追了两步。
kelly下了床,虔诚地跪伏在她腿边,小心翼翼地拨弄她脚踝的铃铛,柔弱的声音随之响起,“砚书姐姐,咁夜嘞,将人哋嗌过嚟,我好辛苦呀,你应承畀我嘅奖,而家系咪要兑现咗呢。”3
月光照亮闻砚书幽冷的眼,紧接着,高跟鞋底抵在kelly胸前,轻轻一顶,kelly兴奋地仰倒在地,乞求地看着她。
“够晒呀?”闻砚书嘴角毫无感情地勾起。4
“要,仲要。”5
高高摇曳的树影烙印在墙壁,站着的人影慢慢挪动脚步,不一会儿,那阵尖但爽的女声刺穿诡异的夜晚。
凝结在闻砚书眉间的冷霜消散,她微眯着眸,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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