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书说:“等不及了,外地的医生可以慢慢找,明天,就近帮半月去找找有没有适合的医生吧。”
沈郁澜说:“半月变成现在这样,究竟是谁的错更多……”
“都是我的错。”
电话里得知,沈半月心理真的出现问题了,叶琼撂下手里的活,一向节俭的她,打车来到县城,看到沈半月这副样子,坐到沙发就是一顿痛哭。
闻砚书安慰说:“姐,你放宽心,只要配合治疗,半月会好的。”
沈半月看着叶琼的眼神,很是复杂。
不同于内心深处对待沈满德的完全厌恶,对待叶琼,有恨,有割舍不去的怜惜和同情。叶琼参与私吞那笔赔偿金的事是真,这些年对她的好和爱也是真。
沈半月应该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攥紧一个氧化变色的苹果。
叶琼被盯得头皮发麻,她大概是在心虚,低下头。
沈半月张嘴想要说话,被闻砚书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喂,郁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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