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枣儿这孩子我放心。”
“可不嘛,手机弄不明白了,都是枣儿帮我捣鼓过来的,我手机密码她都知道。”
“你还手机密码,我银行卡密码枣儿都知道,我儿子在外地上大学,我不会用取款机,钱都是枣儿帮我取的。”
“害,枣儿都这么说了。再有,她赵婶儿为咱村子付出了多少,咱也知道。开年算命的就说今年是个好年头,这不,有大老板大发善心,愿意给咱投资了。咱还犹豫啥呢,傻啊,来啊。”
呼拥一下子,好多好多人都过来说他们愿意。
剩下的,基本都是说,要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商量。还有的,干脆扭头就走,基本都是当年那些村委的家属。
沈郁澜走了,再跑回来,拿来纸笔,让愿意技术员参与管理的枣农签字。
孙亚菲松口气,“太好了。”
沈郁澜看着这些一个更比一个难搞的枣农,摇头笑了,“亚菲姐,困难才刚刚开始呢。”
“怎么说?”
沈郁澜拍拍裤子的灰,“家里孩儿吃方便面放多少调料都得管的人,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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