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书说话的瞬间,笑容从唇边溜走,语气很是正经,“是什么?”
沈郁澜捂了捂脸,把最上面一条叮叮当当的金属手铐拎出来了,提到闻砚书跟前,脸侧向一边,“这这这,这不太好吧,闻阿姨,你看你看。”
闻砚书咬唇憋笑,等沈郁澜抬起头,看到的她还是那副正经模样,“还挺酷的。”
沈郁澜吞吞口水,“闻阿姨,你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不就是手铐吗?能用来做什么?”
一定是这东西太小众了,沈郁澜豁出去了,又随手从盒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条握起来就知道抽人很疼的皮鞭,“那那……那你再看这个。”
瞄了一眼,她恨不得把脸埋进座椅下面,“好羞耻啊。”
闻砚书依然淡淡,“这个看起来更酷,不过更适合放到床头,夜里赶蚊子。”
沈郁澜嘴角抿着逞强的假笑。
我的闻阿姨,怎么能正经成这样。老古董就老古董吧,谁让我喜欢她呢。
沈郁澜叹息一声,把皮鞭和手铐收进盒子,闻砚书一脚刹车,伸手挡住将要盖住的盒子。
“等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