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滚滚,显得沈郁澜本就没有底气的声音更加苍白无力,“如果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怕鬼,你都会让我跟你一起睡吗?”
“当然。”
沈郁澜掐掐手心,“可是,这样睡,我还是很怕,闻阿姨,我想……我想抱着你睡。”
闻砚书没有立即回答她。
那些清晰之外的模糊,模糊之中的清晰,都从那晚那个失控的吻过后,被闻砚书从每一处细节里观察清楚了。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苦苦等待,终于看到小鱼儿迫不及待地想要摇尾上钩了,但是,有的小鱼儿,调教不成,是会逃跑的。她露出有把握的掌控全局的自信笑容,很坏地收了杆,从暗戳戳的主动退为明晃晃的被动。
闪电劈出来亮光之后,欺负沈郁澜看不见她的脸,明明嘴角牵着笑意,偏要用听起来特别为难的声音说:“郁澜,这几天,我想了很久……”
像是很难说下去了,她停顿一下,“关于我们。”
“可以跟我说说吗?”
闻砚书自责道:“郁澜,琼姐让我照顾你,我却和你做了那种事,我觉得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以后,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
沈郁澜听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闻阿姨,你不喜欢我靠近你吗?”
“没有。”闻砚书隐忍着哭腔,“我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障碍,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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