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凯在怔愣过后,凑到左乘乘耳边低声询问,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浑身僵硬,她大意了!虽然略略查过田凯的底细,知道他跟着一个叫戚爷的人在走私,可这种话怎么能对着田凯说?

        左乘乘侧开脸,稳住心绪,道:“你们总是打人,轻则破相,重则伤筋动骨,甚至把人打死。”

        田凯凝视着左乘乘,没出声,周围突然异常寂静,许久,许久,那种寂静,几乎落针可闻,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稍稍有些诡异。

        “乖,有些事情,你知道太多不好,说得太多也不好。”

        田凯的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狭小阴郁的空间里,他做这动作的时候,恍惚有一股妖风灌进来,让左乘乘起了鸡皮疙瘩。

        “天色不早,我得走了。”

        左乘乘轻轻推开田凯走出了诊所,外面站着田凯手下的一个小弟,瘦得像竹竿,看到人出来要跟上,田凯摆摆手阻止。

        “凯哥嫂子路上小心。”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左乘乘面无表情走在前面,对于这种称呼,她已经从原先的恼怒,转变到现在的麻木。

        田凯咬着烟跟在后面,含糊道:“竹竿弟,嘴挺甜啊,再喊一声。”

        “嫂子放心,凯哥会好好保护你。”

        那个叫竹竿弟的街头混混又喊了一声,拍马屁拍得更厉害了,左乘乘加快了脚步,想赶紧离开这里,到饭点了,她肚子饿了,想念家附近的大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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