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脑袋昂得高高的,嗤笑道:“你们这些女人真是见异思迁,凯哥现在伤得很严重,你确定要进去?别被吓哭了。”

        “不会的。”

        房间的门打开了,田凯出现在左乘乘的视线中,没有血腥的场面,只不过他紧闭双眼,昏迷不醒,身上被白色的绷带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他伤得怎么样,但是包扎了这么多,绷带还是有血迹渗透出来,左乘乘还是第一次死气沉沉的田凯,她一步一步走向田凯。

        左乘乘站在床边,轻声道:“田凯。”

        “凯哥昏迷了一天一夜了,他整个人被气浪冲飞出去,没有缺胳膊少腿已经是走运了。”

        “医生有说他什么时候醒来吗?”

        “也就这两天,不醒来估计就不行了,就算醒来,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也下不了床。”

        竹竿弟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只不过左乘乘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田凯身上,八块腹肌,人鱼线分明,伤口凑近了也有血腥味传来,但她的关注点不是这个,她目光落在田凯的胸膛上,果然,什么胎记都没有。

        当初左乘乘向姑姑求证娃娃亲的时候,姑姑回复的信件里的照片,就是小时候两家人去海南市度假的时候拍摄的,田凯只穿着泳裤,胸口上有个胎记,虽然不大,但是颜色很深。

        左乘乘直愣愣的盯着田凯的身体看,于富又是一脸鄙夷,道:“别看了,凯哥伤成这样,满足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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