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蓦丘不明白,前一刻项雁臻还让他离左乘乘远点,怎么下一刻就把左乘乘抱在怀里了?
“你先回去。”
项雁臻说完,带着左乘乘上了他的汽车,随后驱车离去,吕蓦丘呆呆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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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疾行了一段路,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左乘乘凝视着窗外,心想,这种地方真适合抛尸。
左乘乘之前还费劲心思找人,可真碰面了却觉得无趣,这些段时间连一个信都没有给她,现在因为吕蓦丘才看见她,他其实想找她很容易吧,而不是她料想的,受伤了或者任务要保密。
“乘乘。”
项雁臻喊了左乘乘一声,他喉结艰涩的滚动着,事实上,把左乘乘带过来,是行动快过大脑的反应,而现在,他的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有点紧张,他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了,左乘乘找不到他,肯定很着急也很生气。
“这位先生,请问你尊姓大名?”
先生这个立刻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而左乘乘的神情也是带着讥讽。
“项雁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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