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的。”岁行一本正经地回答。

        魏砚笑了声,让身让他进来,等到岁行坐在凳子上,他才接着问:“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受伤了呀。”岁行说,“我闻到药酒味了。”

        以前在医院削苹果时,他不小心被小刀划破了道口子都觉得很疼。见魏砚没说话,岁行想起这个又问:“是不是很痛?”

        魏砚心软得一塌糊涂,武将出身的他从小被打压式长大,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痛不痛。

        之前比这严重不知道多少的伤口他都没觉得有什么,岁行的关心让他飘飘然,他昧着良心答:“痛的。”

        好感值在极速上涨,即将登顶。岁行满意了,他起身要走之前同他说:“那你记得早点休息哦,我先走啦。”

        不料被魏砚抓住手臂,岁行疑惑转身。

        还不等魏砚出声挽留他,岁行便感觉整个人被夺走进另一个人的怀抱中。

        这个人很显然,除了顾执还会是谁?

        “你想做什么?”顾执冷着脸看向魏砚,他不过一会儿没看住人,就被魏砚带进房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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