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仓促上场,难免有纰漏。

        但,再不上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大声控诉,“妈妈,她跟我后伙是一伙的,一直以欺负我为乐,我从小在后妈手里吃了好多苦,后妈不给我饭吃,还让我当小保姆,三四岁就开始干活,洗衣做饭做家务,全是我的活,冬天我的手满是冻疮,还天天挨打,疼的死去活来……”

        她拼命卖惨,哭的凄惨无比,最后,还强作坚强。

        “我不怨任何人,只怪自己命苦,谁让我从小没有亲妈呢。”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氛,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这个巧克力好吃耶,再拿点过来。”

        是云浣浣,她笑意盈盈的说道,“看看有没有瓜子?看戏怎么能缺了瓜子?”

        她一笑,迅速将营造出来的悲伤气氛一扫而空。

        云月儿气的嘴巴都歪了,“云浣浣,你害我还不够吗?我都逃出国了,你怎么还追着我不放?求你放过我吧。”

        谁知,云浣浣冷冷的来了一句,“叛国者,人人得而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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