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你还知道什么?”

        云浣浣已经意识到他的防备心,不动声色的说道,“婉仪姐姐说,失去你这样的商业奇才,是家族的不幸。”

        张希越默了默,“她不可能这么说。”

        接掌家业的是她的亲生父亲,也就是说,她是利益即得者,站在她的角度,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云浣浣微微一笑,“没有这么直白,但,就是这个意思。”

        张希越不置可否,“你跟她做什么生意?据我所知,张家女儿都没有进入家族企业。”

        云浣浣撇了撇小嘴,“对,香江豪门千金是用来联姻的,鲜少有继承家业的,除非没有儿子,或者这个儿子是废物。”

        张希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年纪小小,性格却有些偏激啊,这样不好。”

        云浣浣不乐意了,这男人试探多少回了啊?烦不烦。

        “这个世界容不下一句真话了吗?张先生,你不行啊,见面不如闻名。”

        疑心病是一种大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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