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国栋在这里是站在生物链最底层,在座的人官职都比他高。

        他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浣浣,你道个歉,认个错。”

        他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将事情糊弄过去。

        这个陈忠国早就听说过,出了名的难缠,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整人的手段很脏,但,他有靠山啊。

        云浣浣呵呵一笑,火力全开,“你不会真把自己当亲爹了吧?没养过我一天,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屡次将我往绝境推,败坏我的名声,毁我的前程,怎么还有脸站在我面前说教?”

        她才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怎么高兴怎么来,至于别人会不会难堪,关她屁事。

        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被揭皮,云国栋又羞又窘,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给过你钱。”

        云浣浣理直气壮的问道,“多少钱?在哪里给的?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你……你……”云国栋哑口无言,他怎么说呢?难道说,他就给了几百块钱?还是被云浣浣敲诈的?

        他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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