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方国庆的鼻子怒斥,“你必须做检讨。”
云浣浣凉凉的吐槽,“哟,党是你家的呀,你想怎么扣罪名就怎么扣,想让谁坐牢,想让谁做检讨,都是你一句话的事,你这么能咋不上天呢?我谁都不服,就服你这不要脸的无耻劲,我还是太嫩了,向你学习。”
陈忠国:……他从来不知道女孩子能这么凶残,这张嘴能杀人。
一口一声嘲讽,他只想撕碎了她。
但,他发现说不过她,立马掉转矛头,“杨军长,她算是你们军区的人,她做出这样无耻的行径,你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今天若不是给我一个交待,我要告御状。”
其实,在座的各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面给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趟。
杨军长至今不知道这是搞什么名堂,只知道云浣浣闯祸了。
各部门齐聚,这阵仗还挺大的,到底闯了什么天大的祸呀?
但不管如何,自家孩子自己能骂能打,别人不行。
“何必这么生气?跟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姑娘吵架,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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