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秀也眨眼,伸手去摸手机。

        贺妈妈抬起手表:“三点半,怎么?”

        糟了!演出这会儿都快开始了!沙发上的两人原地起跳,火烧屁股般冲出门。

        贺燃:“妈,十万火急,我们还有事,下次再吃!”

        等贺燃与白深秀打车赶到现场,演出已经进行到了后半场。

        空旷的露天停车场中央,几辆越野围成一个圈充作舞台,强烈的电音吉他声自圆圈中央传出。

        周围挤满了举着啤酒的观众,大家或坐或站,有些人甚至爬上了越野车车顶,高举右手,随着节奏摆臂欢呼。

        设备简陋,无需门票,没有保安,只有一场纯野生的livehouse狂欢。

        贺燃拨开人群,与白深秀勉强挤进了前排,抬头望向舞台。

        台上的人年纪很轻,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打着嘻哈圈常见的脏辫,于脑后束成低马尾,耳上至少挂了八个耳钉,下唇小小的骷髅唇环闪烁耀眼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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