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体位”这个词的影响,贺燃莫名觉得有些羞耻,忍不住屈起一条腿,白深秀半跪在他身前,顺势将手臂搭在他的膝上,抬头朝他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

        贺燃:“……”

        “怎么?不满意?”白深秀睁着一双大眼睛,贴心询问。

        刚才你非要换猎人和猎物位置时可没这么乖,贺燃冷哼一声,道:“我才是猎人。”

        他才应该是主导者。

        白深秀闻言挑起半边眉,乖软表象立刻破碎,道:“看你本事,气势上赢过我,再喊你哥。”

        贺燃倒吸一口冷气,这兔崽子!

        他头脑一热,不再管舒桦的体位嘱咐,伸手掐住白深秀的肩膀。如果视线有温度,空气中大概会有烟气上腾如烧窑。

        方才他们刚开始拍摄时天际才微微发亮,期间红日一直挣扎着从山巅跃起,终于在此刻破云而出。

        烈风呼啸,天空被涤荡干净,遥远的苞谷地如海洋般起伏,满世界都是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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