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翻身下床,拍了拍睡梦中的大兔子。
“起床起床,飞机要晚点了。”
白深秀是宿舍内有名的起床困难户,睡眠质量好得出奇,属于无论定多少闹钟都无济于事的类型。
被窝里的人不高兴地哼了两声,揪住棉被猛地一缩,把自己包裹成一个白色的团子,不给贺燃留下任何攻破城门的缝隙。
贺燃用力把他压在身下的被子抽出一侧,凭借瘦削身材很有技巧得将整个人挤了进去。
年轻人体温高,空调被里暖融融的,充斥着他身上特有的清新味。
“起床了!”贺燃伸手掐住他的脸,拧巴两下,心想吴珑说得没错,手感的确像水豆腐,
意料之中,白深秀对他的骚扰毫无反应。
于是贺燃干脆将两只手都掐了上去。
被掐的人皱了皱眉,把头撇向另一侧,表示不想理他。
他试图把兔子的脑袋掰回来,脸颊上的手后移擦过耳朵,白深秀突然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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