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选好了配饰,吴珑说想跟贺燃学学怎么作曲,帮忙分担一下成员们的工作,让杨傲天送他跟贺燃一起去作曲室。

        白深秀洗了个澡,擦着头发出了浴室,正准备换套运动服也去练习室继续编舞,却被姜如珩拦了下来。

        他这位发小今天一整天都表现得非常古怪,白深秀纳闷地看了身前人一眼,“你又怎么了?”

        姜如珩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觉得你对他的态度同旁人不太一样。”

        这个他指的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白深秀放下擦头发的毛巾,矢口否认,“我没有。”

        “真没有,你现在已经开始骂我了。”作为发小,姜如珩相当了解他的脾气,“昨天,我看见了。”

        白深秀一愣。

        昨天在练习室内,白深秀和贺燃之间的距离早已跨过了安全界限,再眼瞎的人都能感知到空气中的暧昧因子。

        姜如珩:“没提是怕你们尴尬。”

        白深秀:“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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