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唇上的热度是清晰的。

        贺燃的身子软成一块云,被白深秀勒在胸口处,勒成独属于另一个人的形状,模糊间感觉软热探了进来,指尖瞬间揪紧了弟弟的衣角。

        “等……”勉强从齿缝里挤出的一个字眼,迅速被压着他的家伙吞了进去。

        头脑发晕,腰身发软,贺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之前那两个简单印在唇瓣上的贴贴,根本不能被称作真正的吻。

        嗵嗵嗵——耳边听见除自己以外的心跳声,逐渐与他的同频,连灵魂也跟着颤动,横亘在腰身的手臂愈加收紧,紧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白深秀仿佛有什么预知能力,精准地掐在他快受不住的临界点上,松开了他。

        贺燃匆匆喘了两口气,他觉得他现在看上去应该很像无籽西瓜的瓤,熟得快冒烟儿了。

        “练练肺活量吧,哥哥。”听到他急促的喘息,白深秀忍不住调侃。

        竟敢质疑一个主唱的肺活量?!贺燃瞪了他一眼。

        “别这么看我。”白深秀的目光暗了暗,“会忍不住。”

        闻言,贺燃登时一僵,揪住他的衣领,“你懂得还挺多!说!什么时候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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