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秀变本加厉地拽拽他的衣角示意。
贺燃无奈,也只好跟着躺下,本以为会失眠,但打歌行程带来的疲惫比想象中得大。
再醒来时,贺燃见到的是一张过份放大的脸。
“吃饭啦!”大哥喊道,“你昨晚做贼去了吗,喊都喊不醒。”
跟做贼也差不多了,贺燃心想。
“臭小子怎么睡这儿。”
白深秀还猫在他身侧熟睡,被吴珑的狗爪糊脸,强行给叫醒。
最早起床的姜如珩正在厨房洗水果黄瓜,注意到从对面房间出来的白深秀,眉毛抖动了两下,眼神意味深长。
白深秀从浴室洗漱完出来,来到厨房准备做点吃的。
姜如珩见状立刻凑上来。
白深秀瞟了他一眼,警告道:“收起你脑袋里的肮脏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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