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

        高估他了,吴珑终究是吴珑,他的大脑一半用来唱歌跳舞,剩下一半则塞满了吃的。

        “去哪家餐厅?带带我呗,一个人能点的菜太少了。”吴珑认定他们要吃好的,赖在贺燃的床上不肯走,给白深秀气到炸毛。

        闹了半晌,贺燃好说歹说,许下一定会带他出去吃正宗首都菜的承诺,总算把人哄回了自己床。

        没一会儿,吴珑便睡得像呼噜噜的小狗。

        哄完狗,还有只兔子得哄,贺燃默默转过头,发现兔子的嘴已经撅到可以挂油壶。

        “我要搬宿舍!立刻!马上!”白深秀从未如此刻一般迫切地需要单人间!大号电灯泡已经对他的身心健康造成了严重影响。

        贺燃觉得好笑,捋捋兔子毛,“马上就搬了,不差一时半会儿。”

        他的安慰没能哄好人,白深秀仍然气不顺,哼哼唧唧得不高兴,“出去约会吧,就我们两个。”

        “现在???”贺燃震惊地看着他,探头看了一眼窗外,夜色黑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