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实在太热了。

        手掌撑在浴室的玻璃上,在蒸汽冷凝的玻璃上,映上一个湿漉漉的手掌。

        贺燃的脸颊烧出一片晚霞,感觉自己像块被水浸透的海绵,稍稍一掐,水份便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

        滴沥滴沥,雨还在下,一阵密,一阵疏,令人头脑发白。

        围绕在他周边的世间万物似乎都是潮湿的,瓷砖是潮湿的,排气扇转动的风声是潮湿的,睫毛上的水珠一晃一晃,贺燃眨了下眼,那滴水往下坠,滴在白深秀搂他的手臂上。

        见他扛不住,白深秀扯过置物架上的浴巾,把人牢牢包起来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如对待珍宝。

        从窒息的水汽中脱离,胸膛不住起伏,贺燃喘了口气,累得连抬根手指的力气也没了。

        “想送你一串脚链,把这里圈住。”

        白深秀扣住他的纤细脚踝,指尖在他凸起的骨节处打转,脚腕上传来的力道,让他再度跌落进怀里。

        “链上要串几颗珍珠。”

        平日里清朗的少年音沉下来,挠得人心脏发痒。

        发懵的脑子处理不了多余信息,贺燃撩起眼皮,倦怠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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