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为此焦虑。

        因为他把她抱得好紧,紧得不能再紧。

        也许能把人死死地抱住是他作为一条蛇的天赋?

        “不正常的是他们。”衔烛喉结几滚,勉强平静地发出话音。

        他心要碎了。

        疼得想用尾巴把她裹得严不透风。

        她过得好苦,好苦。

        “为什么他们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告诉你你很好。”少年手抚着她的头发,轻轻地抖,“你就是你,这些哪里不好?他们凭什么指责你,凭什么问你要,凭什么对你指手画脚。”

        “都是该死的恶人。”他一句一顿,尾音还是带了哽意,心则痛极而绝望,“……我不好,我不好。”

        如果他早一些找到她,或许叶惜莲不会死,或许她会从一开始就有很多很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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