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冤枉啊,小人奉公守法,全是这小人故意陷害。”

        “王爷现在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我等罪行,我等还是朝廷命官,不该受次待遇。”刘县令也慷慨激昂。

        最冤的就属曹知府了,他根本不知道此事,也没见过那什么宝玉。“王爷下官冤枉啊,下官不知此事,也并未收过什么古玉。”

        “啪——肃静。”晋锐看着曹小憨:“曹小憨你可知道你今日状告之人可是有两名朝廷命官,诬告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小人知道,小人也了解民不与官斗,可是此事事关小人身家性命,还望大人明察。”曹小憨说着又再次向晋锐叩首,这次他可是控制好力度,没有在把自己磕疼了。

        白怡彦目瞪口呆的看着仿佛窦娥附身的曹小憨,他只是让他表现的悲戚一些,但是没想到他表现的如此出色。

        “那本王问你,你口口声声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有证据?”晋锐看着台下悲戚无比的小孩,一点看不出原来那傻傻呆呆的样子。

        “有。”曹小憨从怀里取出牛员外受贿登记账本。牛员外见到那本熟悉的账本,冷汗直冒。那东西怎么会在小木匠手里,完了。

        “大人此账本为牛员外贿赂朝中官员的记录,其中就有张秀才家那块古玉。”曹小憨慷慨激昂的陈述。

        晋锐看完之后,啪的合上账本:“许巍你速速带人搜查曹知府府邸。”

        “属下领命。”许巍是刚提拔上来的侍卫长。晋锐不敢用州府衙役,怕其中有曹知府的人。

        “大人除此之外阿迷县的狱卒与师爷、捕头也参与了此事。大人可以一一传唤。”

        晋锐让人把刘县令几人待下去,开始分别传唤师爷、捕头和看守阿迷县大牢的两名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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