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开车赶往医院,这一个星期他都来回在医院和学院中摇摆，基本上闭着眼都能开。
来到病房，白沁书轻轻敲响房门，开门的是护工。
“秦小姐睡着了。”
护工压低声音说，白沁书这才抬头去看，发现木制椅子上躺着一个人，秦悠然发丝散乱，眼底青黑。
显然这一两天都是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奶奶，白沁书走近几步，秦悠然身上并不臭，但是发丝已经开始变得有点油。
是有一两天没洗了。
白沁书知道对方是关心则乱，也没有怪罪。
只是自己去打了盆热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把毛巾浸在水盆中，一点一点打湿，然后替对方擦着脸。
护工走了，换班时间是有一小段空隙的。
白沁书用毛巾擦着对方的脸，动作轻柔，秦悠然被惊醒，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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