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换鞋吗?”
秦悠然有些疑惑,但一想到自己喝醉了,应该很正常。
她起床先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又把被自己踩脏的客厅拖了一遍。
这才缓口气。
白沁书这回醒的早,十点就醒了,穿着轻薄的睡裙从卧室里晃出来。
“下回不要喝那么多了。”
白沁书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无数双棕色的鞋子,张着大嘴追着自己咬。
可见她心里有多排斥。
“不然,我又要给你脱鞋。”
白沁书拨了拨头发,回想起那个梦境,简直就是这二十六年来最糟糕的一回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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