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心事,顾青宴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就听见身旁人轻轻哼出声。

        “疼,你轻点。”

        “好,我轻点。”

        手腕的力道放松了一点,顾青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你来的地方又不远,即便是开车开慢些也能赶到,反倒是你自个儿,丢三落四的,还和别人起冲突。”

        顾青宴一大段和尚念经下来,阮南就有些不爱听了。

        “那还不是因为李风没事找事,我都拒绝他哥那么多次了,他非说是我吊着他哥!”

        说着说着,阮南眼眶里就盈了泪水,瞧着可怜兮兮的,像是一只搁浅的人鱼。

        “怎么又哭了。”

        顾青宴恨自己笨嘴拙舌,把药放在一边,用纱布贴在阮南脸上,这样就瞧不出来被打过了。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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