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奚源轻叹口气,语气带着点安抚,“我不走是因为你需要人照顾啊。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你呢。”

        文毓辞怔住了,是因为他生病了需要照顾吗?是因为看他可怜吗......

        他想了很多,但半晌才不带什么情绪地道:“就算没有人照顾我,我也死不了......”

        两年了,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不需要别人照顾,他也不能在文氏、在外人眼里示弱。腿疼、发烧,熬着熬着就习惯了,时间长了自然就好了。

        文毓辞垂下了眼睛:“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更不需要你看我可怜的勉为其难。”

        其实他依然想要奚源的爱,想要奚源的在意,很想要很想要......想要被哄,想要被爱,想要一切缠绵......

        但当奚源如此直白地说出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要求,文毓辞又觉得那么难过,就好像他们做尽了亲密之事,但这一切在奚源眼中,都只是被他文毓辞强迫而已,什么都代表不了。

        可凭什么呢,发烧难受的是他,那晚的春药几乎可以确定是奚源下的,刚才摁着他啃噬亲吻的也是奚源。

        为什么奚源可以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和他亲近,却吝啬地不愿倾注感情......

        奚源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文毓辞掩盖在恼怒情绪下的低落与不甘,他凑近了点,轻声道:“我没有在施舍你,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你那些年受的苦受的痛,心疼那些我不在的日子......

        他看着文毓辞,顿了顿才继续:“亲吻也好,照顾也罢,都是我想这么做,没有施舍,也没有勉为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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