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雪停了,只是地面上的雪花仍有厚厚的一层,小和尚无聊地堆着雪人,看了一眼雪地里跪着的人。
脆声道,“你要跪多久啊?我师父不是说了让你走吗?”
段知宁充耳不闻,依旧跪着,一夜都是这个姿势不曾变过。
过往种种有了答案。
厉显……
这个名字牵动着他的情绪,一想起心中就难言地酸痛,却又是甜的,甜中带着苦涩。
厉显有记忆的对不对……?
他知道的……什么都知道。
知道自己上一世做了什么……知道自己上一世有多混账。
他早该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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