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时候我才上小学,可他从不把我当小孩对待。
对我严厉非常。
我十二岁那年,我父亲还是走了。
死后,也没能和我母亲同葬一起。
许久之后,书房安静的不像话,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段知宁久久无法回神。
心中情绪万千。
一念之差,害了一个家庭。
“厉显……”他喊了一声,眉宇间尽含担忧。
“都过去了,我没事。”厉显揉了揉段知宁的软发,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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