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琉璃台的手滑了下去,他按着宫祈安的腰,被迫半仰着头。
付然一直觉得自己在这种事上算是那种不怎么温和的人了,但今天才发现宫祈安远比他还要凶得多。
浴室把水声扩得格外明显,或许是缺氧的缘故,明明只接吻他恍惚间却有种被贯穿了的错觉。
“在想什么?”宫祈安碾磨着他湿润的唇再次问了一遍。
“……什么?”
付然偏过头,不知是由于缺氧还是因为激烈,他几乎不知道宫祈安在问什么,反应不过来,大脑被抑制着,只有紧贴的皮肤感受着宫祈安重新复苏的精神和自己即将失控的克制。
“还在想让你不开心的事吗?”
宫祈安在他露出的脖颈上嗅了下,垂眼看着皮肤下面隐约规律跳动的动脉。
和付然脑子里的想法一样,都不安分。
他磨了下牙尖,咬了下去。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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