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整个人完全地、彻底地交付进这段感情,对他们的明天和以后用心至极,可同时却还有种……放任,好像早就做好了准备,每天都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天。
极端的两者在这具沉稳的身体里来回拉锯,短暂维持着平衡。
可迟早有一天会把他凌迟致死。
这毛病得改,宫祈安把手从付然掌心里抽走,看着付然一下睁开眼,冷笑着嘲道:
“我男朋友真是心胸宽广,说不定等哪天我和别人滚到床上,相信也是可以理解的。”
恼人的烟味缭绕升起,烟雾在他们之间隔出一片朦胧的界限,够得到却又看不清。
话太难听了,宫祈安吸了口烟,但他不得不这么说,不下猛药付然永远都摆脱不了这种状态。
可他还是低估了付然抑制情绪的能力。
当付然伸手过来的时候他咬了下滤嘴,这时候挨一拳都不意外,可没料到付然只是抽了他的烟。
滤嘴上有一圈显眼的牙印,被付然咬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过了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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