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里衣服被风吹得压在他身上,薄得都刺眼。
这时候怎么就这么听话了?宫祈安憋闷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晚怎么来了?”
付然带着微喘的气息跑过来,泛青的血管在敞口的衣领前看得人都发冷。
宫祈安一句话没说,打开车门把人推了进去,车里暖气一直开着很暖和,他绕到另一边上了车,没应声。
“对不起哥。”
付然按了下眉骨,看见宫祈安在除夕这天夜里居然大老远跑来等在他家楼下,丝丝缕缕的酸涩往眼眶上爬。
宫祈安磕出了根烟咬上,没点,之前付然说过以前会抽烟,但是配音对嗓子不好就戒了。
他不想让人闻二手烟熏着,但现在就是单纯想咬点什么磨牙,烦。
“你,”他指了指付然,
“到底是不是因为静音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跟你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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