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永安坐在黑色的宾利车里,车窗半降,宫祈安手撑着车顶眉心紧锁。
他们在说着什么几近争执,语速很快态度很差。
冬天夜里偶尔会刮起寒风,把地上的薄雪吹起飘散成一片白色的残雾。
零星的雪扫过,付然闭了下眼。
对面两个相似的身影在隔着一片跨不过去的距离里变得朦朦胧胧。
过了不知多久,他看见宫祈安有些烦躁地敲了下车顶,宫永安也不像刚才那般稳如泰山。
他缓缓呼出一口,待迷蒙的白雾从眼前消散,白雪在脚底发出咯吱吱的碾磨声,他跨步走了过去。
“您刚才说的我明白,”
付然垂着漆黑的眸子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宫永安,
“可您不但不了解我,似乎也不了解您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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