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禹一边收拾纱布,一边低声说了句——
>「你怎麽总是……这麽会受伤。」
声音低得像是对自己说的。
但指尖的动作,从头到尾没抖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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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禹将最後一圈纱布固定好,用指腹轻轻抚过陆杰的额发。
他俯身,在那额头落下一吻,力道极轻,几乎没有温度。
片刻後,他起身,关上卧室门,脚步沉静地走回走廊尽头的书房。
书房的灯早已亮着,桌面整洁,连一根笔都摆得JiNg准笔直。
他坐下,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机,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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